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尖山情未了

-----48团战友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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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我们是一帮原黑龙江建设兵团48团奋斗生活了十年的老知青。今天,我们在网络这个大海里,找到了自己的平台,让我们尽情的回忆那个令人难忘的年代、交流战友之间深情的友谊、高呼心中的呐喊、欢度我们快乐的后半辈子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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忆八连二、三事------陆定姿  

2014-12-11 13:28:57|  分类: 八连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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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         忆八连二、三事

        昨天与梁红通电话,说说元旦48团聚餐的事,又勾起了我在八连生活的点滴回忆,在此一吐为快吧。

       (一)臭虫

       这件事说起来有点恶心,但我还是想说,希望大家做好心理准备。

       记得在八连生活的日子里,有一段时间,我们宿舍里有了臭虫,每天我身上都会被咬出几个大包,但同宿舍的姐妹都说没有啊。当时我们宿舍是一通的双层铺,我睡在下铺,大家看我被咬的可怜,就让我换个铺位睡试试,哎!还真有几天没挨咬,谁知,刚过几天又开始咬了,那就再换个位置试试,可又是只安静几天就被咬,怎么回事呢?突然,有一天一位室友发现,到晚上,我睡哪里,臭虫排着队往哪里爬,也不知为什么,臭虫、蚊子都爱咬我,真是苦命。于是,为了让我少挨咬,全宿舍姐妹决定,随时为我更换睡铺,而且是大家一起帮我搬的,要知道,不是搬一次,而是搬了N次,多感人啊!当然,最后还是彻底大扫除解决了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(二)发工资

       记得我在八连当出纳时,有一次发工资,因为什么事我忘了,一个当地职工把我气哭了,当时我们宿舍的姐妹都非常生气,为了帮我出气,都说:他不是财迷吗?下次发工资时都给他装小面额票,让他发财。记得那次发工资,我们都是32元,给他信封里装了满满一沓零钱,看他拿着工资走出房门的一瞬间,我们宿舍姐妹集体哈哈大笑,真解气!

       (三)烧炉子

       在东北,冬天是睡大炕的,每天会派一个人在宿舍里烧炕,看别的姐妹值班时都是美美的,不仅把屋子烧的暖暖的,给大家烧好了洗脸水,还可以自己洗洗衣服,可轮到我烧炕就惨了,我觉得我在烧火方面特别笨,就是那种怎么学也学不会的人,无论我怎么卖力,不停地加柴、放煤,火就是不着,等室友干完活回来,不仅没有热水用,连屋子都是冰冷的。可姐妹们一点没有怪我,反而纷纷帮忙,一会儿宿舍就烧的暖洋洋了,大家看我满手满脸都是灰,即好笑又心疼,姐妹们一致通过,以后只要轮到我值日就跳过去,于是,我就坐享其成啦。

        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,可一回忆起来,还是那样清晰、还是那样温暖。

        (四)吃毛豆

这件事发生在70年的5月15号,是我们下乡一周年,我 张琏 、梁红等知青从地里干活回来,因为大家想起去年的情景,心里都不好受,谁也不说话,低着头往宿舍走。一打开门,大家都惊呆了,一只大羊正跳在我们炕上,炕上满是羊屎蛋和羊尿,我们这些城市小丫头哪见过这个,瞬间,全宿舍人集体放声大哭,那个委屈、那个伤心,哭啊哭啊,正当我们哭的昏天黑地时,一个声音在耳边想起,“吃毛豆啰!”“吃毛豆啰!”------(我们上海人很喜欢吃煮毛豆),抬头一看,是指导员王贵刚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煮毛豆,笑眯眯地站在门口,当然后来在指导员的说笑玩逗下,我们这些傻丫头都破涕为笑。

这件事情已经过去40年了,但当时的情景还是那样清晰可见,指导员微笑着抱着毛豆的画面也已经定格在我的心里。

(五)双鸭山小孩

       双鸭山小孩是我们当年八连的通讯员,准确地说,他是位来自双鸭山的知青,他个子很矮,也就1米50左右吧,圆圆的脸蛋,完全是一个小男孩,因为很少与他说话,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,所以一直称呼他——双鸭山小孩,40多年过去了,我常常会想起他,这源于我们有过一次不平常的经历。

       自从我当上了八连出纳后,每个月就有一次要步行16里路,来回32里路去团部取全连的工资,每次都是我与他一起结伴前往。在去团部的路上,有一段路两边是森林,据说有狼,每次去时,小男孩总会带着一根棍子。有一次,我俩刚走近森林时,突然,我看见右前方有几个像狗似的动物,眼睛好像是绿的,我脱口而出“狗”,只见小男孩压低了声音对我说“是狼”,啊!狼!当时我吓得人立即开始发僵,腿也有点迈不动步了,小男孩发现后,马上小声坚定地说:“别慌!跟着我”“千万别跑!千万别往后看”,我完全是机械地跟着他往前走,一边走,我总觉得狼要从后面扑过来,可头又不敢往后看,脖子是僵硬的,整个人都是僵硬的,虽说是不能跑,但不由自主地就加快了步子,天哪!总算是走出了森林,总算是松了一口气。想想真有点后怕,起码有四五只狼呢,据说就怕碰到狼群,要是真遇上一群饿狼,那我们俩还有命啊!当时,虽然只是短短几百米的路程,但那种紧张、逃生的感觉一辈子都忘不掉,那双鸭山小孩遇事不慌,对我说的那几句话,我也是一辈子忘不了。

      (六)膝盖上的糨子

        现在的年轻人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,也想象不到,膝盖上怎么会长出糨子,这太不可思议了。但是,在我们那个年代,凡是参加过东北的战天斗地,住在像我们当年那样的大炕房子里,呆上几年,膝盖上都会长出一层糨子。

       我们当时在黑龙江,住的房子是一个大通炕,也就是说,大炕占了整个房间的2/3,房间里的空地上除了有一个大铁炉子外,没有一样家具,连高凳子都没有。我们的铺一个挨着一个,我们上海人一般去东北时都带个大箱子,放在自己的铺旁边就算是唯一的家当了。每天,我们要跪在铺上叠被子,然后爬着把被子整齐地挪到里面靠墙处,再把自己的小零碎放在枕头边,我们唯一能放东西的地方就是箱子里和枕头边,所以,白天我们只要一进房间,就是爬到铺上,你想想,每天取东西要爬上铺,,休息要爬上铺,翻箱子要爬到铺上,干任何事都要爬进爬出,一天要n次的爬,一开始膝盖真有点痛,痛也没办法啊,后来也就没有感觉了,久而久之,膝盖上就慢慢地长出了一层糨子,当时在黑龙江的时候,我还没有注意到,一天到晚累得要死哪顾得了啊,等来到了城里,闲下来后,我突然发现,咦!我的膝盖怎么掉皮啊,怎么回事,哦!我明白了,想想还真有点心酸。

      (七)上海话,大白话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       我们上海知青,在我们读书的时候,只有语文课读课文时,才用普通话说话,其它课都是用上海话讲课。所以,一到东北,在语言交流上就有些困难。记得那时候经常开会,人人都要发言,我们上海人就麻烦了,有话表达不出来,结结巴巴。记得那时,我是先把要说的话写在纸上,然后念稿子,只有这样才能把意思表达出来。自然,平时我们聊天的时候,肯定用的是上海方言,叽里呱啦甚是热闹。北方知青看着我们聊天,只能是眨眨眼,实在听不懂,有时急了,白我们一眼说:干什么呀!背着我们说话。其实,我们也真不是想背着,只是用北方话就不会聊天了。后来慢慢的和北方知青熟了,也学着南腔北调地用普通话说说,再后来,我们用上海话聊天时,看着北方朋友脸上也渐渐有了表情,看样,有点听明白似的,突然,有一天,我们聊天时,那位职工子弟说:你们上海人说话就像大白话一样,我全能听懂,哇!还真是的哦!突然间她们真的都听懂了,大家发现了吗?凡是在北大荒与上海知青一起呆过的,不仅都能听懂上海话,而且还多少都能说上几句上海话,而我们上海人呢,如今,也都能说上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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